每天看着窗外央视号称北京新高的建设工地,两个柱子直愣愣地插向蓝天等待交集。我的生活也在等待交集。
休假,辞职,走人,回家,修养,治疗,鼻炎,远离贱人。
无论男人还是女人,总在欲望的漩涡里轮番旋转,总在生活的轨迹里苦闷挣扎,我们发誓寻找最合适的伴侣或者同路人,为此不惜一切代价,鲜血淋漓也只是为了成全圆满。
记忆开始无关痛痒,那是因为我们的心变化了。长久以来,失去的,怕只是那愈渐飘渺的画面和声息,留下的是满富经验的生活方式和更加和谐的爱心,我知道,最幸福的人永远是享用我们保留下来财富的那些人,而积累的曲折和痛苦,只有我们各自为知。
我想在赤峰生活下来,放弃那些奔赴南方的愿望。我不想再把自己置身于陌生和迷惑中,我的价值在于勤奋而不在于环境。我希望心真正的安宁下来,守在我的幸福旁——那些离生活最近的幸福,和她一起快乐和悲伤。
我是一个男人,可以说今年的生日是一次真正的跨越,我曾写道“自生日以后,我的生活愈加理性地疯狂起来”,我想,它是有原因的。我不再那么毫无理性地想要证明什么而不是想要生活。我开始聪明起来,开始真正的热爱生活人。
我好像从未考虑过离开某人会怎样,可是事情还是发生了。我多想自己能像张小娴那么深情,像三毛那样神经。我真想抽自己,这说明我开始歇斯底里了,敏感得如同女人。当我知道事情原因的时候,我的脑海里充满了诅咒,最恶毒的诅咒。我放弃不了“恶毒”二字,说明我依然那般迷信感情。
而一切依然免不了曲终人散。我们那么相信幻觉,两年来也因幻觉而各自走开。我们可以去做研究爱情的专家,因为这东西真是太神奇,又太坏,又太臭名昭著了。
我掐指算算自己近半年来的精神生活,每次想念都拼命翻星座站想预测下她今天干了什么,应该需要注意什么,我是否该扮演上帝的角色提醒下她怎样才能活的平安。事实证明,我操心操的太遥远了,我也真够扯淡的。
双子座的人像小朋友一样难对待,因为你不能糊弄他或者对他不加重视。他伟岸和豁达起来的时候却又不是一般男人可比,他能干大事。除了抢银行、炸大楼、训练恐怖分子和 ** ** ,剩下基本可以称其为大的事情他们都做的来,就比如让人头大。
分手这件事情发生以后,我获得了许多人的安慰。事实上,我没想到会有那么多人在关心我,甚至是偷玉枕纱厨窥我。我还以为自己躲的隐蔽呢,结果躲到了聚光灯下。好吧,为了那些经典的安慰语言和奉劝我愈加融入社会的用心,我感谢一下张大姐和盒子妹妹(她先是谁妹谁通知我一声,我办理过寄手续)还有爱飞同学,一个温州好人(并非坏人),还有大闫兄弟,造出了“lost ball”理论,丫牛X。还有那一群群一排排,言简意赅,心领神会的说来、投来温暖的众位兄弟,小生鞠躬了。
我并没有失去什么,这点我的对方比我更清楚,而我还画蛇添足地在帮她算她失去了什么。我是个假好人,我不是真关心她。
最近找到了我失踪几年的儿时伙伴杨阳,分外高兴。这几年我就差登寻人启事或者写小说顺带冠名角色了。真好,生活极好,特好。
总之,失恋影响人心情,但是,我依然迷信爱情,只是此刻疗伤,烦我心者,勿近。
在单位的生活总是很枯燥,出去吃饭常常不合口味,我并不挑食,只是真的难以忍受缺乏热度和温暖的食物。我一次次地想念妈妈和家里的饭菜,想念又浓又烫的奶茶和妈妈做的面食。在这里生活,我常常食不知味,不知道自己下顿该吃什么,而又怕超出预算。计划着的生活始终不适合我这样随性的人。
校对郭阿姨一直是个热心肠的人,这一点在日报社的同事嘴里早有耳闻。后来她来到编排部坐我的对桌。办公室的青年们都很喜欢她,她是干净利落的人,又很照顾大家。还是从前几周开始,有一天早上她突然拿出一个袋子,把热乎乎的饭盒放在我手里,说是给我做的早点。我对这突如其来的幸福受宠若惊,不仅我,就连办公室里的小姑娘也激动得不行,笑说真是我幸福的一天啊。我吞吞吐吐、坐下又站起来不知所措。连忙说谢谢,这样的幸福生活真有点恍若隔世,那日我是在狼吞虎咽中过完的早晨。
郭阿姨的手艺真的很好,她给我做的粥总是粘稠适度,放了降暑的绿豆,还不忘捎带两个鸡蛋,也照顾营养。从那以后,郭阿姨常常带饭给我,让我觉得不至于那么缺少温暖。我真的很感激她。
今天早晨,阿姨给我带了鸡蛋黄瓜和米饭,我不停地称赞味道真好。为此而不舍得一次吃完,留着中午再吃一顿。
我还是个任性的人儿啊,那么期许温暖。在我孤单寂寞的时候,总是会逢时出现许多帮助我的人。只要世界上有人关心这我,我就没有理由冷遇这个世界。